阿赦

更新随缘,墙头极多,热爱拉郎

【邪瓶】霸道独宠:邪少的冰山雪莲

▲霸道总裁吴邪x小演员张起灵
▲感谢 @醉纸-脑洞自己成文就好了 即使被逆了cp还是帮我修改

1.

即使是十八线小演员,张起灵也得来剧组的杀青宴,或者说,正因为是十八线,他更该在宴会上跟主演或者导演打好关系。打好关系,或者说,攀交情,这都是张起灵不擅长也看不上的。他脑子一根筋,只想着用演技折服别人,在戏里确实魅力十足,但是出了戏就一点人情世故也不顾,见谁都冷着脸不言不语,仿佛演技耗尽了他所有的活力,生活中的他只是一具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哎,小张,你过来一下。”戏里的女二号叫住路过的张起灵。

女二号性格开朗,爱到处跟人聊天,上至导演下至群演,她都能相处得很好,即使是张起灵这样不爱言语的也能跟她讲几句话。她在一起的还有制片人和其他演员。张起灵知道这是女二号想让自己跟别人多接触,虽然不喜欢这样,但出于礼貌他还是过去当了一朵安安静静的壁花。

几人觥筹交错间张起灵也喝了两杯红酒,看众人聊得差不多了,张起灵就告辞先溜了。

照理说张起灵是干一瓶白酒都不上头的酒量,这才喝了两杯红酒就晕乎乎了实在有些不对劲,但他脑子一团糊,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劲。眼前的电梯按钮模糊不清,他凭记忆按了个位置,到了楼层后又脚步虚浮地找到房间。实在难受得不行,他脱了外套随意扯了扯领带就把自己扔进了床里。

 

“真是群损友,净灌老子酒。”吴邪骂骂咧咧地来到他在这个酒店的专用总统套房,结果发现床上躺着个人。

哪个不长眼的又往他床上塞人?吴邪当下心情有些不好了,准备把床上的人扔出去,结果拽脚腕没拽动人。这不应当啊,想他吴邪一八一的大男人,平时也没少锻炼,刚刚那一下还是使了劲的,这都没拽动,床上的女人得多沉?

凑近一看,吴邪懵了,这怎么是个男人?大脑当机两秒后,他想起来自己前两天被问怎么还没有女朋友,当时吃了一嘴狗粮的吴邪心烦气躁地回答自己喜欢男人……那群狐朋狗友这么给力,这么快就给他床上放个男人?

说实话,这个男人挺好看的,略长的头发乌黑如缎,白皙的皮肤泛着粉,长而卷的睫毛下一双迷茫的眼睛里含着雾……嗯?醒了?

“热……”张起灵浑身燥热,偏又使不上力,解领带的手颤抖半天还是没能解开束缚。这时另一双手伸过来,帮他解开了领带。那双手的手指偶然间擦过他的脖子,冰得他浑身一颤,他却抓住了那只手放到自己脸上。冰凉的手略微缓解了他的燥意,身体又催促他索求更多。

吴邪眉眼弯弯,没想到这人这么主动。美人主动邀请,不上不是男人。

 

张起灵醒来的时候浑身都不得劲,然后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决定还是先按兵不动,看看对方想干嘛。

“醒了?”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吴邪睁开眼睛,“该告诉我是谁送你来的了吧?”

显然面前的男人是把他当成别人送上床的玩物,想到昨晚的遭遇,张起灵心中越发厌恶。但是事已至此,此时最好是把一切都说明白,以期这件事能得到妥善的解决,不然吃亏的只有他。

张起灵三言两语说完了事情的前因。吴邪摸了摸下巴,心想张起灵要真是谁送来的,这会那崽子肯定打电话邀功了,这会儿都没动静,看来这件事真是个意外。不过这人还挺对吴邪胃口的,就这么放走了有点可惜。

“这事说来是我对不住你,这样,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说,我一定尽力。”

没想到吴邪这么好说话,张起灵一时也不知道该接什么。住这种房间的非富即贵,要换了别人经历这事,早顺竿爬说想要一个男主角了,但张起灵干不出这种事。可他又不能说给我多少多少钱或者什么什么东西,这跟把自己明码标价没什么两样。

看张起灵半天没反应,吴邪心里也在琢磨这人到底什么意思,想来想去觉得这人要么是欲擒故纵要么是高风亮节。这可真是稀奇了。若是欲擒故纵倒也没什么,吴邪也是乐得陪自己看上的人玩这么个游戏的;若是骨子里就这般冰清玉洁的,娱乐圈真是少见得紧,也难怪被人陷害下药,怕是平素这般德行得罪了不少人。

“你想不出来,不如我替你想。我想追你,你给我一个机会,如何?”吴邪眯着眼,眼尾上翘,笑得跟头狐狸似的。

自古人情债难还,可谁知道情人债怎么还?张起灵想来想去也没什么更好的想法,便答应了“好”。

 

两人醒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又探讨了半天昨晚的事,此时都已经饥肠辘辘。想了想到餐厅的时候自己可能已经饿死了,于是吴邪打电话叫助理过来送吃的和衣服——昨晚两人的衣服都沾满了酒味,实在不能再上身穿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谁先去洗澡。两人推脱半天,最后还是用石头剪刀布一拳定胜负,吴邪先。

趁着吴邪去洗澡的功夫,张起灵给手机插上电,开机后给经纪人报了个平安。经纪人手下同时带着几个艺人,偶尔会顾不上他,但张起灵还是习惯有什么活动或者计划的时候给经纪人报备一下。比如现在,他开始了不知道为期多久的假期——因为不知道下一部剧本什么时候会有。

吴邪很快就出来了,毛巾搭在头上,松松垮垮地穿着浴袍。张起灵审视了一下这个说要追自己的男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的些许片段,偏过头不再看,发丝下的耳朵却悄悄红了些。

张起灵从被子里起来时未着寸缕,身上的痕迹一目了然。为避免张起灵尴尬,吴邪快速瞟了两眼就眼观鼻鼻观心快步走到床边上,坐下擦头发了。他第一次对自己某方面的能力有了深刻的了解。

“叩叩。”

吴邪打开门,就见王盟一脸的一言难尽。

王盟自觉进屋,还探头往里面瞅了眼,仿佛确定了什么般,悲痛道:“老板,你终于还是承认自己是弯的了吗?”

“不该看的别瞎看,”吴邪在王盟后脑勺上拍了一下,“cao,什么叫‘终于’?老子刚弯!”

王盟的眼睛顿时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老板,讲讲?讲讲怎么回事?”

“去去去,今儿放你假了,陪你女朋友去,啊?”吴邪收下衣服吃食就赶王盟走,把“就四个小时吗?”的哀嚎关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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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有没有后续我也不知道

猫猫参考照片
我不会画画🌚

【朱白/宇龙】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无差,rps,沙雕

▲ @居北居脑洞囤积bot 的http://manybrainholes.lofter.com/post/1fe97937_12b954a97这篇脑洞。  看到有太太写了,但是太喜欢这个脑洞还是想自己写一篇


1.

朱一龙家有个院子,院子里种满了玫瑰。在一片红玫瑰里朱一龙最喜欢靠近阳台那朵。别问他为什么能在一院子玫瑰里看出不同,这就跟亲爹妈能在一屋子婴儿里认出自家的那个一样。

朱一龙是个演员,出道几年还是不温不火,但是闲暇时间多,所以他在吃火锅之余,搞了一院子玫瑰侍弄。

 

2.

白宇住在朱一龙家,准确点说他住在朱一龙家院子里,靠近阳台那边。白宇既不是偷窥狂也不是朱一龙的宠物,他只是一朵玫瑰花。虽然他挺喜欢从开着门的阳台偷窥朱一龙的。

主人的大眼睛明亮又闪烁,好像天上的星星那最亮的一颗;主人的长睫毛弯弯翘翘,迷人得无可救药让他每天睡不着觉。

“天哪龙哥也太好看了,虽然我见过的人类不多,但龙哥这么符合玫瑰花审美,也一定是人类审美里最好看的那个。他是光,他是电,他是唯一的神话,他是我的超级巨星!你说是吧,兄弟?”

“兄弟?”

“兄弟你怎么不理我?”

“大妹子?”

“……”

“……你们……都不会说话?”

“我寂寞寂寞就好,这时候谁都别来安慰拥抱,就让我一个人去痛到,受不了伤到快疯掉,死不了就还好。”

 

3.

朱一龙火了,爆红的那种。各种工作一个接一个,几乎没空回家,也就没有时间侍弄玫瑰了,于是他请了个阿姨打理花园。为了让阿姨能认出他最喜欢的那枝玫瑰花,他特意在白宇身上系了一根黑色丝带。

三五天见不到龙哥对白宇是常事,偶也有一个多月不见。但这回白宇已经三个月没见他龙哥了。白宇不想生长了,他自闭了。


但是花园的地理位置实在太好,阳光雨水都充足,还有尽心尽力的阿姨除草施肥捉虫,白宇只能顺应自然天性茁壮生长。

直到有一天,白宇醒来后觉得自己身上哪里怪怪的。

“喵,你这只小妖精居然会化形了。”院墙上一只黑猫甩着尾巴。

白宇认识这只黑猫,他经常来串门,被朱一龙撸毛然后换来一些小鱼干。不过在此之前白宇从来不知道黑猫也是成了精的。

“不同物种间只有化形后才能互通语言。法力高的自然能识别法力低的小妖精,法力低的当然看不透法力高的。”黑猫解释到,“你能不能变身衣服出来,这样太辣眼睛了。”

白宇看了看自己身上,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可是……怎么变?”

“心里想着你要的衣服的模样。”黑猫叹了口气,心想好歹吃了他主人那么多小鱼干,还是教教这只小妖精行走妖界的必要常识吧。

 

黑猫名叫大庆,是同小区不远处一栋房子的主人家的宠物。因为自家一个主人太可怕,另一个不着调,还天天在他面前秀恩爱,他实在受不了才满小区乱窜。结果窜到朱一龙家,颜狗本性让他走不动道了,这家主人又温温柔柔的,还给他小鱼干,大庆差点都要抛弃原主人了。来的多了大庆自然注意到了花园里那枝活泼的玫瑰花。虽然他听不懂玫瑰花在说什么,但是他听得到玫瑰花从早到晚都在逼逼叨,真的很话痨了,一枝花居然也能说这么久的话。

 

4.

一来二去白宇和大庆混熟了。大庆不仅教了白宇行走妖界的常识,还教了他行走人间的常识。

 

5.

“叮铃,叮铃……”

“欸欸欸——让一下让……”

“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白宇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倒在一旁的自行车如何了,只赶忙扶起朱一龙。朱一龙没想到在自家小区能出这种“车祸”,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声“没关系”就想站起来,结果发现自己崴了脚。

“你这……还能走吗?不然我送你回家吧?”

本来朱一龙不该这么轻易让人送自家回家的,毕竟要防私生饭。但是看到白宇焦急的神情,他就把什么都抛在了脑后。

坐在后座上时朱一龙还有点恍惚,白宇脖子上的chocker更是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扶着朱一龙进了门,找到毛巾和冰块,白宇给他冰敷。朱一龙还来不及拒绝,白宇就已经一手抱着他的脚一手轻轻地把冰毛巾覆在脚腕上了。

“那个,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弄伤了你,我得负责。”白宇抬起头看着朱一龙,眼里满是认真,然而没两秒后他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毛巾。他觉得再跟朱一龙对视下去他的整个脑袋都会红透的。“我叫白宇。明天我再来给你热敷。”

白宇一句没头没脑的自我介绍,朱一龙这才想起来自家还没自我介绍过:“我叫朱一龙。谢谢你。”朱一龙看着白宇低着头的认真摸样,到底没有说出口他可以叫助理过来。

“没事儿,我家就在附近,过来很方便的。”

 

6.

白宇美滋滋地跟大庆炫耀他摸到龙哥的脚了,顺便感谢大庆教他的人类常识,拍了猫大爷一通马屁。

 

7.

第二天下午白宇果然又来了。两个人一个坐沙发上看剧本一个忙来忙去,气氛有点尴尬。朱一龙想毕竟是在自己家,还是应该自己主动起个话题。

“白宇,你多大了啊?”

“我两……额……二十吧……”白宇差点说自己两岁,好在即使刹车,但是也没想过自己变成人应该是多大,情急之下就随便报了个数。

“二十八?比我还小两岁。那我可以叫你小白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那我可以叫你龙哥吗?”

“可以啊。”

白宇看着朱一龙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心想,我龙哥确实好看,哪里还管得上什么年龄的误会。

 

这个下午白宇过得甜蜜又痛苦。一方面他可以跟龙哥说一下午话,另一方面龙哥跟他说了一下午话。

天地可怜,白宇只是一朵两岁的玫瑰花而已,就算有大庆教他,他又哪里想过自己是做什么工作的、学过什么专业。平日里干的事情无非晒晒太阳到处溜达溜达,要么就是跟大庆插科打诨,可若在人类眼中这就是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是不好的,不能跟龙哥说实话。玫瑰花也不懂什么热点话题,宛如山林野人一般不通世事。这天真的没法聊。

他唯一能对答如流的问题就是龙哥问他家在哪,他报了大庆的家门。

 

8.

大庆听说此事后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地戳着白宇脑袋:“你不会反问回去啊?”

 

9.

第三天白宇得知龙哥大学学的表演,毕业后一直在演戏,平生最爱火锅,偶尔打打游戏看看电影,这段时间难得放了个长假。

“龙哥放假还在看剧本,确实敬业。”

“没什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哎,都怪我,不然龙哥就可以出门玩了。”

“没关系啊,反正有你天天陪我。”朱一龙话出口就知道不太对,然而白宇却仿佛毫无所查,坐在地毯上仰着脸对他笑:“是啊,我会陪着龙哥的。”

 

10.

几天过去朱一龙的脚已经好全了。这几天饮食过于合理健康,他对于火锅的思念之情已经按捺不住了。想到白宇对自己的照顾,他决定明天晚上请白宇吃火锅。

在下午告诉白宇这个好消息后,朱一龙又开开心心地修剪了一番院子里的玫瑰花。白宇自然是第一朵被下手的。

 

11.

本来被龙哥修剪是很让花开心的一件事,但是白宇发现自己化形后的造型变了。在被大庆无情地嘲笑后,白宇确认自己现在锅盖头没胡子的造型不怎么好看。

再丑他还能鸽了龙哥咋的?

白宇在台阶上静坐一个小时后还是转身敲开了朱一龙的家门。

 

12.

朱一龙看着白宇的新造型,有些一言难尽:“你这个发型……挺别致……理发师……不错……”

“是啊是啊理发师挺好的。”

“没胡子挺显年轻的。”

“是吧我也这样觉得。”白宇摸了摸光滑的下巴,还是有点不习惯。

“那我们走吧。”

 

“啊!好辣好辣!龙哥快快快给我水!”

“不能吃辣我点锅的时候你这么不说?”朱一龙叹了口气,无奈地把水递给白宇。

“我又没吃过嘛,怎么知道这么辣。”

朱一龙因为白宇含着泪的眼睛和烫红的嘴唇起的那点心思都被这句话化为了心疼。这孩子太惨了吧,居然28年都没吃过火锅这道人间绝味。

 

13.

白宇想开了,他要去告白。


清晨的花瓣还沾着露水,白宇一边“对不起了大兄弟谁让你长得好看呢下辈子当只猫都别当玫瑰花了”一边摘花。他本来想摘99朵以示心意,但是摘了几朵后发现他真要这么干了,朱一龙的花园得秃一片,于是只挑挑拣拣摘了一把花——两只手合握那么大的一把。

白宇正摘花摘得开心,突然听得里面传来一句“你的胡子是玫瑰花的刺”。

完了完了,龙哥这是发现我真身了吗?

白宇脑子一热就翻进阳台,秃噜出一句:“对!我一直骗了你,我就是玫瑰花!”

念台词的朱一龙愣在原地。

“我就是你后院那朵系着丝带的玫瑰花。你以前天天看我的,还跟我说话。后来你去拍戏就不回家了,我好想你又没法找你,只能在家盼星星盼月亮盼你回家。我跟你说我家的地址其实是常来的那只黑猫他家。你问我多大,其实我就两岁,我一两岁的玫瑰花哪来什么职业,说无业又怕你觉得我游手好闲不喜欢我……”

白宇一开说就关不住闸,把心里的委屈全都倒了出来。

“所以你……为了跟我表白,把你的兄弟都摘了?”朱一龙指指白宇怀里的玫瑰花。

“……”白宇赶紧把花塞到朱一龙怀里,“啊哈哈哈那啥,你别怕,他们都是没成精了,你花园里只有我成精了。”

“我不怕。真是辛苦你了。”朱一龙温柔地笑了笑,“如果我把你的本体挖出来你会不会死掉?”

“不会啊,我已经成精了,很顽强的!”

朱一龙把怀里的玫瑰花又塞回白宇手里,然后走到花园里把系着丝带的玫瑰花挖出来,找了个漂亮的小花盆移植进去,“你的兄弟们我就不要了,我只要这一朵就够了。以后我去哪都会带着你的。”

白宇扔掉手里的花,扑到朱一龙怀里:“龙哥我爱你!”

 

14,

院墙上的大庆冷笑一声,跳下墙头走了。


贪欢第五章写了700+了

总有一天会更新的


【朱白/宇龙】恭喜您,中狗了

▲无差,rps,沙雕


1.

朱一龙迷迷糊糊地把身边的人往怀里揽了揽,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白宇只是腿毛重了点,身上没有毛的,那为什么怀里这个毛量这么多?朱一龙缓缓睁开眼睛,一个硕大的狗头映入眼帘。

白宇被踹到地上的时候还有点懵逼。大清早的脑子还不清醒,就被爱人一脚踹下床,换谁都懵。白宇想揉揉直接着地的屁股,然后发现触感有些不太对,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一身白毛。

“卧槽!龙哥,我这是怎么了?!”

白宇心里是这么想的,说出口的却是“汪汪汪汪汪”。

 

2.

经过一番艰难的“交流”,白宇以高出犬类平均水平一大截的智商终于使朱一龙相信他就是“白宇”。

“‘小白’变成了‘小白’。”朱一龙说了句俏皮话。

【这个笑话好冷啊,龙哥】白宇艰难地用爪子在键盘上敲出自己想说的话。

“不过萨摩耶挺适合你的。”朱一龙摸着白宇毛茸茸的脑袋,心想手感真好。



【萨摩耶是雪橇三傻之一,龙哥你是说我傻吗?再说只有德牧才配得上我的帅气吧!】爪子打字的困难完全阻挡不了白宇吐槽的心,稍微习惯些狗的身体后打字速度也明显提升。

“我是说‘微笑天使’这个外号很适合你,”朱一龙又骚白宇的下巴,“你对于自己会变成狗有什么头绪吗?”

【大概……也许……可能……是因为一个转发抽奖……】

朱一龙:???

朱一龙登上白宇的微博小号,信息里唯一一条消息就是中奖通知——【恭喜!您在活动https://m.weibo.cn/2606900785/4308172397327755 中抽中奖品【体验五天狗狗的生活】,请在5天内点击 http://meiyouzhegewangzhi 完善收货信息以便顺利收到奖品,逾期将视为主动放弃领奖。若您在活动开奖20天后仍未收到奖品,可进入 http://bukeyijubao 对该活动进行举报】

朱一龙:……

【我就是图个好玩,谁知道那个博主真的能把人变成狗。】白宇呜咽两声,垂下尾巴凑到朱一龙身边,用脑袋蹭他胳膊。

“那你为什么想体验狗狗的生活?”朱一龙一边抬手给白宇顺毛,一边温柔地问。

白宇全身一僵,歪着头眨了眨眼,冲朱一龙“汪”了一声企图逃跑,然后被抓住后腿拖了回来。

“坦白从宽。”

【我也想被龙哥qqbbjgg】把那点对狗儿子的嫉妒告诉爱人实在令人羞涩,白宇干脆把后面几个字换成拼音缩写,以期望朱一龙看不懂。

朱一龙:“成年萨摩耶大概五六十斤重。”

白宇:???

然后朱一龙托着白宇腋下把他举了起来。

被爱人举高高了怎么办?我应该使劲蹬腿挣扎着下来还是给他啵一个奖励他力大无穷?

 

3,

“小白,你知道本市不允许养大型犬的吧?”朱一龙担忧地看着快半人高的萨摩耶。

【不就是五天出不了门嘛,没事。】

“好不容易有这么长的假期,却不能出门玩……”

【龙哥你一脸抱歉干嘛,是我自作自受嘛。不过这样我是不是可以享受龙哥给我洗澡的待遇?】

虽然白宇现在是狗身子,看到这句话朱一龙还是红了耳朵。

 

4.

身为一只人变的狗,白宇不仅可以上餐桌吃饭,还可以跟朱一龙同床共枕——两天过后朱一龙彻底放弃打扫床上的毛了。

 

5.

白宇出不了门,朱一龙干脆也宅着陪他。两个男人,哦不,是一人一狗,看电影听音乐打游戏,网络时代消遣多得是,只不过现在只能朱一龙一个人吃鸡,然后白宇在一旁急得“汪汪”叫。

后来一人一狗协商了一下,朱一龙管键盘,白宇管鼠标。每每朱一龙想往前冲,白宇就一爪子死死按住朱一龙:“汪嗷!(猥着,别动!)”然后朱一龙扒开白宇的爪子,夺过鼠标,开始正面刚枪。白宇被挤下椅子,只能站起来用前爪使劲扒着桌子才能看到电脑屏幕。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嗷嗷嗷汪汪汪汪汪汪嗷!!!!!!!(左边左边左边有人快趴下趴下趴下有脚步声干他龙哥冲啊!)”

“你闭嘴!”

“嗷呜……(龙哥你不爱我了吗QAQ)”

 


6.

朱一龙还培养了一个新爱好,就是每天给白宇拍照拍视频。跑的,跳的,站起来颤颤巍巍走路的,吃火腿的,摇尾巴的,握手的……小白真的很适合当萨摩耶呢。

“小白,再打个滚我就给你顺毛。”



 

7.

总在家里闷着也不是个事,正巧这天傍晚下雨了,小区里没人遛弯,朱一龙就跟白宇商量要不要出去溜达溜达。白宇一想自己又不是真狗,对洗澡不排斥,欣然同意。

项圈套在脖子上的时候白宇是拒绝的,但是朱一龙软绵绵地说一句“小白,不栓绳会吓到别人的。”白宇就全没了尊严。他白宇,不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是朱一龙家不栓狗链不能出门的大型犬。

初秋的雨夜,即使身上的毛都湿透了白宇也没觉得冷,还撒欢地蹭湿了打伞的朱一龙的裤子。

旁边一辆车开过去,正好经过一个水坑,溅了白宇一身水,白宇本来就湿成一片的白毛变成了灰黑色。

“噗……”

愣在原地的白宇听到朱一龙的笑声后立马抗议地“汪汪”大叫。然而朱一龙却越发止不住笑,并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给白宇来了个连拍。手机中的白宇从静止的灰黑色拖布变成了带残影的灰黑色抹布,连拍结束后白宇正冲到朱一龙面前,然后把他撞得后退了几步——白宇还是没舍得把他龙哥扑到在水泥地上。

 

8.

一人一狗洗完了澡,朱一龙随便擦了擦自己的自己的头发然后给白宇吹毛。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汪嗷!”

“有点想养萨摩耶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9.

半夜,白宇搂紧了朱一龙,在他额头印下一吻后沉沉睡去。 


【崔尹】朝阳

▲第九集小神父昏迷情节

 

厉鬼们手持利刃,一刀刀刺向崔允。刀刃划过皮肤时带起一丝冰凉,随即温热的血流出掩盖住寒意。剧痛延迟一秒后才从胸膛蔓延至四肢,紧接着他就被拖入黑暗。

 
 

崔允。

看看你身后。

你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在看着你。

你为什么不同他们一起死去?

 
 

崔允。

你在哪,快来!

这是个附魔者。

我需要你帮忙。

 
 

众多声音在崔允耳边窃窃私语,一一诉说他的罪孽,戳着他心里最痛的地方。不能听,不能被蛊惑,作为祭司应当心智坚定。

“圣弥额尔大天使,在战争中守护着我们……”

祷告起了作用,崔允的意识渐渐恢复,他拼着一口气挪到门口,见到尹华平后彻底晕了过去。

 
 

崔允漂在黑色丝绸般的水面上,黑水仿佛一片汪洋,无边无际。水中伸出数十只枯槁的鬼手,捉住崔允的四肢,把他拉入水中。然而下沉时这水又好像不是水了,而是凝胶,黑水保存了崔允下沉的痕迹,留下一个人形的空洞,然后缓慢地合拢,模糊了崔允的形状。

崔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被鬼手拉着下沉,下沉。不知黑水有多深,竟始终没有沉到底。但是四周却越来越亮——是逐渐聚集过来的鬼和他们手里的尖刀。

水的黑是浓稠的黑,比乌云遮掩了星月的夜晚还要黑,比最疯狂的杀人犯的心还要黑;鬼的白是扭曲的白,比皎洁如水的月光凄惨,比神圣纯洁的羽翼肮脏。

他们要干什么?崔允想。

第一刀毫不留情地刺向腹部,却并不深入,只在皮肉上不深不浅地划了一刀近十厘米的伤口。第二刀手法相似,“一”变成了“十”。然后越来越多持刀的手凑上来,无瑕的皮肤成了打碎后又被泼了红墨水的玉,丝丝缕缕的红不知是不是玉摔疼了流的血。

又来一次吗?不过好像没那么痛了……

崔允尽力转动着糊住的脑子,终于想起自己不该在这里。他在给瑞妍驱魔,是尹华平发现瑞妍被附魔了,他是在一次驱魔时认识尹华平的,但其实他们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相遇……

尹华平,尹华平。

随着崔允不断重复这个名字,黑水里崔允留下的痕迹中透下一束光。那束光一开始极其微弱,顺着将合未合的缝隙落到崔允脸上,他一开始还以为是无数匕首互相映的反光。然后光束逐渐扩大,大到把缝隙重新挤开,大到把崔允笼罩进去。

鬼们尖叫着逃离,重新隐入深渊。崔允被那束光托着,逐渐上浮。上浮过程中周围的水从黑转为深蓝,又变为浅蓝。崔允发现自己漂在海面上,海鸟在天空盘旋,不远处海浪拍打着石壁。

朝阳从海平面上升起。海天相接处是一条橘色的丝带,丝带正中系着一颗明亮浑圆的珍珠。而崔允头顶的天空已是蔚蓝一片,只有从远处或橘或紫的云才能得知此时尚在日出。

 
 

崔允醒了过来,他首先感觉到了手心的粘腻,抬手一看才发现是血。他惊恐地拉开衣服检查自己的胸膛,刀伤横七竖八,狰狞恐怖,但并不多么疼。莫名的,崔允就是知道是梦中的朝阳抚慰了他的疼痛。

那朝阳是尹华平。

尹华平当然不是什么阿波罗,但他之于崔允就仿佛朝阳,是照进崔允孤寂生活的一束光。

明知这个人也算是破坏自己家庭的罪魁祸首之一,但崔允对他就是恨不起来。甚至在二十年后被这个毛躁冲动的人缠上也不觉得如何厌烦。手机为他随时开机,驱魔用具也时刻备好。掩饰着又一次驱魔后的疲惫,崔允甚至希望回家的路再长一点,这样他可以和司机先生再多相处一会。

崔允自己也不清楚这份感情何时变了质,但当他发现自己的心意时事情已无可挽回。

他爱尹华平。

 
 

崔允从昏迷中挣扎着醒过来,突然坐起的他吓了周围人一跳。他茫然地环顾四周,想不起来刚刚做了什么梦。

 

【小丑x韩沉】Psycho Love(下)

▲变态杀人狂小丑x人渣直男警官韩沉

▲狗血套路ooc

衣着光鲜的一家三口坐在招待贵宾的包厢欣赏着小丑马戏团的表演。舞台上毛被染成彩色的小狗站起来抬爪作揖,包厢里洋娃娃般可爱的小女孩睁大了眼睛,笑得一派天真。

“喜欢吗?”男人弯下腰问小女孩。

“喜欢!”

男人发了条短信,保镖拎着宠物箱进来,箱里是一只白色的小奶狗。小女孩抱起小狗,开心地转了个圈。

然而这温馨快乐的场景下一刻就随着小狗被扔到地上而破碎。

“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吗?你就这么乐意当一个娘娘腔吗?”

“不……不……”穿着华丽小裙子的男孩惊恐地后退两步,想起了自己曾经被迫做的事。

“那就向我证明,你是个男子汉。乖孩子,你会让爸爸开心的,不是吗?”

双手卡紧小狗的脖子,小男孩眼含泪花。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妈妈让他穿裙子的时候爸爸也很开心,明明老师说伤害小动物是错的,明明爸爸对他很好……为什么这种时候妈妈总是像一个华美的木偶一样无动于衷?为什么有时他什么都没做错爸爸却会把他打得遍体鳞伤?为什么随着他杀死一个又一个弱小的生灵,他的心渐渐感觉不到痛了?

 

从梦中惊醒,怀里的人还睡得毫无所觉。小丑轻手轻脚地起身,给韩沉掖好被子,去外面的卫生间洗漱。

自那日剖明心意后,韩沉似乎没有那么抗拒小丑了,但他还需要时间适应,小丑也需要时间建立起对韩沉的信任。于是在你来我往的试探里,韩沉用py和日渐精湛的厨艺换来了一百五十平米的自由。

这日小丑回家时,韩沉正穿着居家服靠着沙发窝在地毯上看书。家里没有任何通讯设备,连电视也没有,门窗都是锁死的,好在小丑怕韩沉无聊死,给他找了些小说看。第二遍看《傲慢与偏见》,韩沉还是不能理解这种讲小女儿情情爱爱的小说怎么能成为世界名著。但是转念想想,也许正是因为它是那个时代出版的第一本《霸道总裁爱上我》,太过于惊世骇俗,所以出名,是为先驱者的荣耀。

韩沉合上书,心中哀叹,要是再不离开这鬼地方,自己研究“中学生名著经典”都要自学成才了。早就听到小丑的动静,他却懒得搭理。最开始他试图用讨好女朋友的那一套讨好小丑,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还被小丑翻旧账,挨个告诉韩沉他都把这招用在哪些姑娘身上。后来韩沉也烦了,就冷了小丑几天,结果小丑反而巴巴地凑过来,小心翼翼地嘘寒问暖。两个月相处下来,韩沉已经摸清了小丑的脾性,丫就是一抖M,就喜欢人不给他好脸色。

“饭在桌子上,应该还热着。”韩沉起身走向书房,准备换本《三国演义》看看。

小丑带着幸福的笑容吃完了晚饭,心怀感激地洗了碗筷,准备去和自己的爱人一起在书房读书,共度这个美好的夜晚。

 

“吱呀——”门开了。

 

衣着华丽的妇人挥舞着手中的高尔夫球杆,一下又一下,精准地砸中地上男人头部的同一个地方。脑浆混着鲜血,黄黄白白流了满地。小男孩缩在门后,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孩子,你不是也恨他吗?一起来啊。”妇人声音轻柔甜美,带着对小男孩的期待。

“可是你,你怎么能杀了爸爸呢……”小男孩有些茫然无措。

“爸爸死了,就没有人打我了,有没有人逼你去杀那些可怜的小动物了。”

“但也没有人爱我了啊!”小男孩冲出去,狠狠推了一把妇人。美貌妇人一个趔趄向后倒去,整个上半身探出栏杆,随机下半身也滑出去,如同一个被扔掉的破娃娃般摔下楼,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打开门,本该舒舒服服窝在懒人沙发上的韩沉不见了踪影,窗户却大开着,外面的冷风不断吹进来。小丑猛然心慌。窗户本是锁死的,从里面根本无法打开,然而从表面来看窗户并没有任何损坏。小丑根本无暇考虑韩沉是如何打开窗户的,他一个箭步冲到窗口向下看去,除了停在楼底的车别无他物。这里是六楼,而且这扇窗户边上没有下水管外置空调箱之类的,韩沉身手再好,又怎么能突然消失?

不待小丑思考出结果,大门被“砰砰”敲响。他阴沉着脸,脱了拖鞋,只着棉袜走到门口,果然从猫眼看到了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密闭的房子本是为了拘住韩沉,此时却成了小丑的牢笼。

好,真是好。不愧是韩神。

为了抓凶手肯陪自己演两个月戏,韩沉倒是有魄力,就是指不定心里多恶心。可怜自己一颗真心,被利用得彻彻底底。

思及此,小丑狠狠地砸了一下门。门外的人仿佛被吓到了,敲门声停了几秒,传来几句不清不楚的低语,然后是工具撬门的声音。

即便无路可退,小丑还是不想被警察抓住。他冲回书房,来打窗前,一只脚已踏上窗框,脑海中却又出现了那个女人头破血流手脚错位的样子。就在他恐惧犹豫的时候,门被撬开,警察冲进来把小丑架住拖回房间。

 

韩沉在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除了镇静剂耐药性太高没什么毛病,就被放出来了。

“那韩神,你这以后做手术还不得疼死?”

“能不能盼我点好。”

因为被囚禁两个多月,身为受害者,韩沉被特批不用跟进后续调查,只好好在家休息就行。紧绷的精神骤然放松,韩沉在家睡了一整天,第二天才终于饿醒。习惯性地打开冰箱,没有新鲜的食材,只有快过期的啤酒。韩沉揉揉额头,这习惯真得改。

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愤怒,又或者是别的其他什么原因,韩沉再没问过谁案子进度。直到领导说小丑要见他一面,韩沉才想起来这么回事。

 

第二天就要开庭了,韩沉不知道小丑现在想见自己是什么意思。不过反正事已成定局,见见也无妨。但是现在韩沉就坐在小丑对面,小丑却不看他也不说话。韩沉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穿着囚衣,剃了寸头,神情憔悴,但看起来还是那个纯情的少年人模样。韩沉看了看表,快到时间了。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对方话音未落韩沉就笑出了声,张口便答:“爱过,不约,保大,救我妈。”

看着小丑与从前别无二致的愠怒表情,想着这人即便生气还是那样奶凶奶凶的,韩沉自嘲一笑,又拉下脸,语调平平地说:“你猜?”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福华】午夜伦敦

▲插曲《All of Me》

▲对香水没太多了解,纯属看配方瞎编,有bug我也不会改的,剧情需要。

▲香水没有原型,题目改的午夜巴黎



苍白冷漠的男人脱下笔挺的西装,换上T恤夹克,抓乱头发,在脖颈手腕处喷上香水,踏着夜色,推开了酒吧的门。

台上的歌手正在演唱一首深情忧郁的蓝调,舞池中的男男女女缓慢地摇晃着身躯。男人径直穿过人群跳上舞台,他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歌手,伸出手想将对方拉到自己身前。歌手却在看到男人眼神的时候愣了神,一脸呆相……

“卡!”

 

作为一个小有名气的演员,收到ASH的广告邀请时他还觉得很不可思议。

ASH以往的香水都是面向年轻女性,甜蜜的恋爱少女,清冽的工作狂人,阳光的运动达人……几乎任何类型的女孩都能在ASH找到属于自己的香味。也正是因为它的准确定位和高品质,让它在女性中备受欢迎。然而这次ASH推出了一款名为“午夜伦敦”的男香—— “反叛、突破”的宣传词既是指新香水的定位,也是指ASH的大胆改变。

同时邀请两位男演员演一对情侣也是够“反叛”的……经纪人跟他说这个要求的时候,直男约翰确实有所犹豫,不过一来这是国际大牌的邀约,二来另一位已确定的演员是鬼才夏洛克福尔摩斯,他还是答应了。

那可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本世纪最天才也最讨人厌的演员!跟他合作过的演员纷纷表示再也不想见到他,导演们也对这个天赋极高却傲慢毒舌的人又爱又恨。想到可以和自己学习表演的初心搭戏,约翰的心都快要从胸腔中快乐地飞出来了。

广告剧本不会给你一个完整的人物设定,许多细节需要演员自己想象。拿出作为专业演员的素养,约翰一边闻香一边研读剧本,企图把香水的味道和广告想表现的意境结合起来,但是一把剧本中拥吻的两人代换成自己和夏洛克,他就禁不住面红耳赤。尤其是在舞台上与夏洛克四目相接时,约翰更是直接沉浸在那双碧波荡漾的眸子里。

被捉着后颈,夏洛克身上淡淡的沉香木味道飘进约翰的鼻腔,然后鸢尾根和杏仁的苦味攫住了约翰的心脏。同性爱人的前路必然坎坷,而且两人身份、经历相差巨大,无论如何都算不上“门当户对”。正当约翰内心无助绝望时,鼻腔中的苦涩变为冷冽的清新,柑橘与杜松的结合就像海面上吹来的寒风——这是对所有莫名的指摘和不堪的辱骂的宣战,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和坚不可摧的爱。虽然这味道攻击性十足,约翰却倍感安心。

 

虽然被导演骂了几句,但约翰还是很开心,因为刚刚他彻底明白了这款香水和这只广告想要表达的意思。补妆的时候约翰还颇有几分小得意,下一秒却被偶像泼了冷水。

“导演,你就找了个刚出场就NG的演员跟我搭戏吗?”

“那只是个意外,之后我可不会NG了。”约翰头脑一热,当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面对夏洛克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也无法把说出去的话再收回来。

嘿,我可是专业演员,实力派的那种,面对职业生涯上的一个小小挑战怎么会畏惧呢?不就是全程不NG吗,跟我搭戏的可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完全不用担心会被拖后腿呢。

给自己不停加油打气的约翰完全忘记了,夏洛克虽然不会在演技上拖后腿,但他会压戏来让约翰拖自己的后退。

 

从夏洛克跳上舞台开始重拍。约翰酝酿了一下情绪,想象自己是一个贫穷而自由的酒吧驻唱,对于自己与另一个阶层的公司高管间的爱情十分迷茫,他已然付出真心,却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找乐子还是愿与他携手共度一生。他只能唱着悲伤忧郁的情歌表达内心的情感。

 

What would I do without your smart mouth

Drawing me in, and you kicking me out

Got my head spinning, no kidding, I can't pin you down

What's going on in that beautiful mind

 

歌手正唱着心中疑惑,他的男朋友就破门而入直冲舞台去。夏洛克气势汹汹地跳上舞台,只一眼,约翰就看懂了他的回答。

你怎么能因为一些流言蜚语就怀疑我对你的爱?山盟海誓不可信,那我为你做的一切还不够可信吗?你知道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却只对你甜言蜜语;你知道我因家庭环境而淡漠感情,却只对你热情似火;你知道我惯于颐指气使,却只对你言听计从。你怎么能怀疑我对你的爱?

纵使前路有万般坎坷,只要有你在身旁,我就什么都不怕。

约翰松开话筒,搂住夏洛克的脖子,充满歉意地吻上爱人的唇。夏洛克却没这么好打发,他吮吸约翰的唇,撬开约翰的牙关,挑逗约翰的舌,让约翰满心满眼都是他,再不会胡思乱想。

虽然歌手没法唱歌,但伴奏还在放。约翰对这首歌非常熟悉,一听便知歌词该唱哪了。

 

Love your curves and all your edges

All your perfect imperfections

Give your all to me

I'll give my all to you

You're my end and my beginning

 

我是你的囊中物,你是我的网中人。

“卡!你们是亲上瘾了吗???”

 

导演一声大喝惊醒了两个人,约翰和夏洛克这才想起来接下来他们还有走位。想到导演的话,两个人都有点脸红。

“咳,这次不算。”

“嗯,不算。”

夏洛克本想压约翰的戏,结果自己却被约翰眼中的悲伤吸引,陷在自己虚构的角色中无法出来,只想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抹去他心头的犹豫。夏洛克从来没有被对方带跑戏的情况,即使对方也被对方带跑了,这说明对方确实演技高超。有意思,夏洛克想,演技极好却只是个不知名的小演员。

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当众吻得难舍难分,这实在超过约翰的承受能力,粉底都快要遮不住他羞红的脸了。夏洛克被叫去补拍镜头,约翰一边偷偷跟助理要了个冰袋给自己的脑袋降温,一边蹭到导演身边看着监视器里夏洛克的表演。

这是夏洛克第三次做出这样的表情,与前一次面对约翰时不差分毫。约翰不由惊叹,不愧是鬼才夏洛克,即便是隔着屏幕,他依旧忍不住被那双漂亮的眼睛吸引。夏洛克的眉毛没有修过,自然生长的样子反而透着野性。浓眉下那双深邃的眼睛好似一片汪洋大海,比塞壬的歌声还要魅惑人心。当他垂下眼眸时,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然而那睫毛却无法挡住眼中的深情。感受到自己不同于往常的心跳,约翰觉得很不妙。

 

两个人从拥吻开始重拍,严格按照剧情又张力十足的一吻结束后,夏洛克拉起约翰的手开始向外狂奔,仿佛在追逐什么罪大恶极的嫌犯,又仿佛犯了事正在被警察通缉。他们手牵着手跑过大街小巷,跑过每日上班都要路过的小桥,跑过人来人往的公园,跑过所有的异样眼神和指指点点,跑向一座布满藤曼的雄伟城堡……

每一个场景都是一条过,广告剧情推进了大半。导演很满意,工作人员也很开心,但是两位主演却有些忧心。想到剩下的情节,约翰有些心绪不宁,他抬头瞅了一眼夏洛克那边,正好看到夏洛克也在看他,便立马又把头低下,带着点莫名的心虚。约翰的小动作自然被夏洛克尽收眼底,他眼底带着些许笑意,薄唇抿起,下定了什么决心。

今日的拍摄到此结束,大家互道辛苦了,便回旅馆的回旅馆,约夜宵的约夜宵。累了一天,按理说约翰应该回旅馆休息,然而他却想去河边吹吹风。他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对夏洛克一见钟情,还是因为角色而产生的感情,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事夏洛克本人还是夏洛克所扮演的角色。

夜已深,泰晤士河畔却依旧灯火通明。河上商船繁忙,路边偶有神色疲惫的行人路过。是下雾的时候了,一阵风吹来,约翰冻得打了个哆嗦,一条围巾突然盖在他头上。

聪明机智,或者说直来直去如夏洛克,自然不会如约翰这般纠结自己的心意。不管是由何而生的感情,终归是爱上了这个人。日后若出了什么问题,日后再解决就是。

约翰转过身,心中所想之人出现在了眼前。他抓着围巾,有些不知所措。

夏洛克皱了下眉,不甚仔细地帮约翰系好围巾,开口问道:

“今晚要不要对一下明天的戏?”

已经很晚了,孤男寡男在一起影响不好。拍了一天戏很累,该回去休息了。现在过了零点,应该是今天的戏……

转瞬间约翰脑中闪过无数话语,但在对上夏洛克戏谑的眼睛那一刻,他只能脱口一句“好”。

约翰又一次陷在那双眼睛里,这一次,他不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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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对戏当然是……了


【巍澜】一个段子

他就像一颗刚洗干净的金西梅,粉橘的皮肤上布着汗水,眼尾因为快感带着点红。第一次尝的人以为梅子总是要带核的,结果入口只有甜腻的果肉,直甜到心尖上,甜得人要从头顶冒出粉红色的泡泡。再仔细一看梅子内部,薄薄的乳白的果核,口感与果肉无二,甚至更甜。他有点过于甜了,甜得齁嗓子,但是让人欲罢不能。即使齁嗓子也要把一整颗吃完再喝水。

 

沈巍向来醒得早,睁眼便看到赵云澜窝在他的怀里,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一下一下绵长的呼吸打在胸口,沈巍的眼神暗了些。

即便再不情愿,沈巍还是起床洗漱,为两人准备早餐。

 

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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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西梅的颜值了解一下

【吴邪】气味

▲时间在重启前沙海后,原著向
▲吴邪only

多少次午夜梦回,吴邪都难以抑制地落下泪来。

张起灵就在他前面几米处慢慢走着,可他追的速度越快,张起灵就离他越远。后来吴邪索性不追了,背着手踱步,反而很快追到了张起灵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在雪原上徐徐而行,只有蓝天白雪和远处的风声为伴。苍鹰掠过,尖啸声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天地茫茫,他们不过是朝菌,是蟪蛄。
这是一个梦。
这当然只是一个梦,否则爱因斯坦要哭了。

吴邪仍然记得长白山的味道。干净,冰冷,死亡,和终极。青铜门后的秘密守护了近千年,掺杂了太多无私的信仰和不甘的怨怼。霍家和张家以及整个九门几代人的斗争,都让这个地方变得意义非凡。
始于长白,终于长白,十年不过弹指一挥。回首过往,那些惊心动魄撕心裂肺,那些命悬一线生死度外,都不过是吐一个烟圈,弹俩下烟灰,扯出一个无谓的笑。

雪山的不近人情如出一辙,但墨脱那座山上小寺终归是带了点人间烟火。院子里石塑的张起灵几十年如一日地坐在那cos思想者,也不知是否会同那补天石一般打动凡心,还是千百年后能从中蹦出只猴子。
跪在蒲团上诵一段经文,焚香闻得久了竟能从中分辨出一缕甜味,配上馥郁的酥油茶,从胃里蔓延到指尖的暖,平复了内心所有躁动。
吴邪在此踟蹰,寻觅。寻找张起灵曾经的点点滴滴,寻找被送到他面前的线索。先驱者的尸体刚开始腐烂就被冰冻,不甘的手臂伸向天空,成为后来人的路标。他听不见六角铜铃的蛊惑,只闻得到猎猎寒风的孤寂。
从刚开始独自闯荡的毛头小子到城府深沉的眼中钉肉中刺,再次来到墨脱,剃掉三千烦恼丝,换一身僧袍,转着转经筒等待多米诺骨牌倒到他这一块。
“吴邪死了。”
这是多少人翘首以盼的声音,又是多少人最不想听到的话语。泥沼中阴谋发酵,苦涩酸臭的味道包裹住每一个人。吴邪要把他们从安逸黑暗的洞穴里一个不落地揪出来,拎到阳光下暴晒,让他们从黑甜乡里醒过来,睁眼看看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他们自以为的几千年前的样子。

从天寒地冻到骄阳似火,只有一间屋子的距离。吴邪在这间屋里子独自发疯,又治好了自己——或者说,埋葬了自己。吃腻了的青椒炒肉和分外想念的西湖醋鱼都不值一提,鼻腔里越来越淡的血腥味和身上越来越多的伤疤也不足为道。唯有这计划,和十七条人命,应该放在心头,记在身上。

古潼京的气味是干燥,生死莫测,弹尽粮绝,和绝处逢生。还有一个青春期大男孩。因为他,吴邪不用在胳膊上划第十八刀了,不过要划可能得在大臂上了。
叛逆,会看人脸色,懂得欲擒故纵,家庭不美满,还让吴邪整出了幽闭恐惧症。怎么想怎么是个倒霉孩子。
被牵扯到这个故事里的都是倒霉蛋。
还好小屁孩给力,任务圆满完成。吴邪摸摸自己脖子上的疤,这一刀没白挨。

坠崖的时候耳边灌满了风声,不知是因为自己摩擦空气产生的阻力太大,还是动脉血留得太欢。大抵还是麒麟竭的作用,吴邪捡回一条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只能细细感受着脖颈处酒精灼烧细菌的疼痛,新肉慢慢长出的麻痒。吊瓶日夜不断,两只手都肿得像猪蹄。嘴唇干裂脱皮,只能汲取棉签上的一点点水分。
“阎王爷不收我,我有什么办法?”
嬉皮笑脸地贫嘴一句,假装没看到对面人通红的眼角。

尘埃落定,众人都松了口气。

“来来来,天真,你最爱的西湖醋鱼和龙井虾仁!”
楼外楼的西湖醋鱼用重酸重甜的糖醋汁去腥,气味冲,爱的人极爱,恨的人极恨。沸水里烫熟的鱼肉跟蒸熟的总是有些微妙的不同,沾点酱汁,还能品出点蟹味。
龙井虾仁入鼻就是淡淡的茶叶味,虾仁鲜嫩Q弹,带着茶叶的清香。
这两道菜尝着与以前别无二致,想来香味也应该并无不同。只是如今只能观其色,品其味,却不能闻其香,未免少了些乐趣。
吴邪的鼻子早就彻底闻不到味道了。